向 Anselm Kiefer 致敬

向 Anselm Kiefer 致敬..........彭武斌 編圖/撰文

我想,文化沒有好與壞之分,
能使人感觸,繼而動情的文化,
就是值得欣賞與學習。

有時,我在想,
若果,我們重新檢視,
拿什麼東西,進我們的美術館。

若果,選擇了“Anse1m Kiefer”[註1]的作品。
那麼,我們之前放進去的東西,
可能,百份之九十,都要被“扔掉”。

將來“Anse1m Kiefer”之重要,
我想,更高於“Joseph Beuys ”[註2]。
透過他,我們能跳出,“Joseph Beuys ”
以哲學形式,來表象的視覺文化。

站在他的作品面前,我們會覺得,
歷史長河的無情與無奈。

當文字及影像,都失去原有的動力時。
唯有回歸自然,才能喚醒,
人類最原始的生命力。

更重要的,他延續了“Joseph Beuys”
以哲學史詩形式的視覺文化,
來治療,德國二次大戰後的民族傷痛。

繼而,重新建立有序的,視覺新氣象。
在德國視覺文化史的長河裡,
完美地劃了一個句號。

註1.^ : 安塞姆.基弗 (Anselm Kiefer)(1945-) 德國新表現主義的藝術家。透過他,
展現了德國的民族文化特質和強烈的歷史、社會意識,也挽救了瀕臨崩潰的框架上繪畫藝術。
註2.^ : 波依斯 (Joseph Beuys)(1945-1986) 德國新表現主義的藝術家。毫無疑問,
他是二十世紀後半頁最重要並影響後世深遠的藝術家與社會運動的代表人物之一。
遊走在社會、政治與藝術的邊緣,不斷製造出話題與議論的行動,宛如祉會改革的先鋒。